Today's R&B: 別問很可怕
那時候 Jess 每晚都叫我去樓下的酒吧喝一杯,我說我不愛喝酒,其實我是不愛吵鬧。她就噘起嘴說好吧,但還是開心的換好衣服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圈然後下去了。第二天她蹦蹦跳跳的說,和你講,昨天 Chloe 和一個愛爾蘭人回房了,表情八卦的不得了,我笑了。
我和她講前面兩個街區右轉有家不錯的甜品店,她挑了個豔陽天去品嚐了一番對我說的確不錯。
那是最後一天了,她說 Vin,今天和我下去喝一杯吧,明天我就要回 LA 了。我說好,但我還是喝了可樂。她說巴黎對於她是個神奇的地方,她生在紐約卻住在 LA,而巴黎讓她感受到了不同於那些的另一種不一樣的生活。
我說是啊,巴黎是個有魅力的地方,是可以在塞納河畔散步的地方,是可以在盧浮宮逛上一天的地方,也是可以在奧賽的大鐘前發呆的地方。她說航班在明早,可能我還沒醒她就走了,事實也的確如此。
什麼都沒問,這是一種默契吧。可能也只有這樣,才能讓人時不時想起那段時光,想起那個悶熱天氣下還在咳嗽的我,想起那個在畢加索博物館呆上了一下午的我。
當然,還有別人。